丫丫牌溶剂🌙

我是个讲故事的闲人,只会在你们措不及防的时候给你们灌上一大口凉白开

【胜出】灼烧01

    绿谷出久几乎是在一瞬间紧缩了瞳孔,随后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怕他会叫出来……因为视野中那头巨大的狼——它实在是太大了,比绿谷出久见过的任何一只狼都要大。
   
    但它很俊美,绿谷出久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用上这个词来形容一头狼。可那一身浑黑的,紧附于皮肉上的毛发,或是那双慑人无比的红瞳,都在彰显一种野蛮而壮丽的美感,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张毛皮下,蕴含着极具爆发性的肌肉,会随着狼的运动而起伏。他低下了头,移开视线,再看下去那股红色的液体就要代替五脏六腑和大脑,成为心脏搏动的能源了。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绿谷出久把捂着嘴的手轻放在地面上。“咔啦”,太清脆了。绿谷想起了家乡的女孩子,那些女孩子很喜欢佩戴铃铛在脚上或手上,跳着步子光着脚在酒吧的舞台上时,就会传出像现在的响声,轻灵动人,让人不住联想起于林中的白鹿。这该死的刚好!

    他快听到自己的恐惧化成实质跌落在落叶上的声音了,他还听到了自己在心里的尖叫在身体各处回荡,经久不绝。他还听到了——响在自己头顶的低啸声,里面带着张牙舞爪的危险。

    他只跪在原地两秒,两秒后他迅速地蹬地跳步地后退,同时拔出了背上的长剑。可就在刚要落地的一瞬间,狼,起步了。它的动作比起绿谷的,更为迅猛敏捷,且干脆利落。

    狼的爪子很大,是绿谷出久的整个上半身。它在原地跳起来,席卷了遍地的落叶,带着铺天盖地之势扑向他。他被扑回地面上,他睁大了眼睛,痛呼起来。
   
    太痛了,上半身的骨头被拍得陷了进去,肋骨,锁骨……断开来的疼痛像是一把火,灼烧着他的大脑。后背的皮肉也被一个树桩割得破烂,他能想像出来,是狼在嬉戏的时候咬下或撞断的,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来那头狼尖锐的红瞳。

    那头狼把他拍在地面时,将他的头慢慢移向绿谷出久的脸。它磕开嘴低吼,齿间的涎液滴落在他的眼睛、耳朵。火花在脑中不断炸开,除了疼痛还有那家伙的眼睛,鸽血红与祖母绿的相撞,是高温的。该死,全身上下都像是有一把火在各处点燃……他撇过头去他落地时甩开的剑,就连这样的动作他也做得异常艰难,他磨着自己的牙齿,手指猛地一指划,冷汗也迸发了出来。

    剑遁入腹部的滋味可不好受,狼颈部的毛发忽的炸开来,可绿谷出久料想中的吼叫却并没有,反而身上的脚掌更加用力地往下踏了。

    “啊……”他根本做不到痛声大叫,只能嘶声哀嚎。

    视野中充盈的黑色消失了,连同身上的重压,随之的是一个上身几近赤裸的男人。眉宇间满是桀骜不驯的英气,那个人的肩膀很宽厚,肌肉线条也很美好,林间未被树荫抓住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绿谷出久敢说,舞女们一定会为此疯狂,将火热的躯体贴在这个更为火热的男人身上,上演最妖娆的乱世之舞。至于为什么会说这个男人更为火热,也许是因为他那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发?更可能是因为那双过于红艳的红瞳,里面是流经了千年的业火,现在要带着暴君回来,鞭笞每一寸夺来的土地。恕他无礼,他对这个男人没办法提起丝毫好感。
 
    就在刚刚,这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自己,将自己的剑从腹部中抽出,随意地抛开后捂住了创口。然后,一串绕口而奇怪的语言从他嘴里出来,绿谷出久一个字眼都听不懂。别说是字眼了,他连音都划不开,这个人说话像是在唱歌。但最后两个字他听懂了,这个人是用他的语言来说的,清晰无比到绿谷出久青筋暴起。

    他喊他,“杂种。”

    绿谷出久自听到这个词后,呼吸变得剧烈起来,残留的意识被肾上腺素点燃,他甚至忘记碎骨扎进肉里的疼痛,开了嘴,“滚!”

    与刚才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的绿谷出久不同,男人似乎在为他的暴怒而兴奋。他咧开嘴笑着,然后微微抬起头,还是看着他。

    再明显不过的讽笑。肾上腺素的效果快见底了,他的脑袋陷入了昏暗。

   





我想那位销号的太太乐。

评论

热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