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牌溶剂🌙

我是个讲故事的闲人,只会在你们措不及防的时候给你们灌上一大口凉白开

【胜出】致可爱的姑娘01

!!ooc预警!!
!!含出茶!!
!!气氛沉重!!
【没其他话了】

  巨大的爆炸声凭空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火焰升腾,浓尘滚滚,绿谷出久被热浪刮倒在地,他暂时地昏厥过去了。等他缓过来后,金属相击回音似的耳鸣给他的感知带来了阻碍,绿谷踉跄着起身,他绝望地转过身去,看向爆炸的地方。

  两分钟前他的妻子丽日正兴高采烈地走进去那里买裙子,那个可爱的姑娘在进去前还给一位小女孩让了路,小女孩提起她的公主裙给丽日道谢。

  绿谷拨开架子,看见他可爱的姑娘正低垂着头,双腿血肉模糊。“不!——————”他深深地跪在地上,抱着丽日哀鸣。

 
  丽日是在一个晴天下葬的,到场的只有他,饭田和轰。轰为丽日带来了一束百合,丽日喜欢百合,班上的人都知道。绿谷脸上的划伤愈合后看起来有点发白,不过没关系,他整个人看上去更苍白,现在的绿谷出久单薄得像一张纸。他蹲下去抚摸碑上的照片,饭田用衣袖擦了擦镜片下发红的眼圈。

  轰在分别时抓住了绿谷的肩膀,“保重。”绿谷笑了,送走了轰。他驾车回家后,走进了丽日的房间,不住一个房间是丽日要求的。她脸红着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绿谷结结巴巴地答应了。

  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五花斑斓的女孩房间。墙上贴着一两个乐队的海报;床头的挡板上是他和她的合照,丽日给他戴上了游乐园里买的头饰,大笑着向镜头比V。

  多么可爱一个姑娘啊,会给你做荷包蛋当早餐,会偷偷亲吻装睡的自己……现在因为一场该死的爆炸而去冰冷的地下与泥土做伴。他发誓他要让……!

  “叮叮叮!!!”门铃响得急切而烦人。

   …………

  绿谷出久揽住一只轻松熊,下楼开了门。借着路灯发黄的灯光可以勉强认出男人硬朗的面部线条,宽厚美好的身材就不用说了,瞩目的是那头金色短发和……在昏暗光线中急切闪烁的猩红眼眸。

  “小胜?”他瞪大了湖绿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上前抱住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放任自己了,他本应一见面就给绿谷出久来一拳,为他给予自己永生难忘的场景来上一拳。可当他看到那双宝石一样漂亮的绿眸时,他差点腿一弯跪下了。然后绿谷出久保住了他,他愣了一两秒后,把要叹的气咽回肚子里去。他用手掌覆上绿谷出久的后脑勺,

  “废久,我在。”

  真亏他来之前还喝了点儿酒,顶屁用。

  当然,爆豪胜己是不会在意这点儿酒是一打还是半打,总之他还能走直线就对了。

 
  
  绿谷把爆豪带到壁炉旁,他的手上还抱着丽日的熊。爆豪拎起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绿谷出久的脸,狠狠捏住,“你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吗?”

  绿谷的眼皮低垂下来。他当然知道,满面青色胡茬,脸色发白的自己有多糟糕。
 
  爆豪胜己在另外一张木凳上坐下,死死盯住了垂下头去的绿谷出久,像一头安静的雄豹。绿谷何不感觉到爆豪的目光像水一样在自己身上流,他感觉自己快要幻想出一头豹子蹲在自己旁边,用尖牙蹭着自己的动脉。从那个告白开始,他的目光就变成这样了,不应该,一切都不应该。

  “她的死不是你的错。”爆豪把手臂拄在大腿上,托起头皱着眉。
 
  “怎么可能不是?”绿谷抬起头,“是我没保护好她。”
他目光呆滞,呵出一口气。气息中凝结着绝望地哀叹,窗对面的酒吧散发出蓝色的灯光,被窗玻璃扭曲成了模糊的青色。这层青色抹在绿谷出久的边缘,这让爆豪胜己想起了自己击毙的一个毒犯。那个毒犯被逼进了森林,靠着吸毒产生的幻觉才没被冷死。在被他击毙前,那个毒犯朝自己笑,他身上也抹着一层青色。此后一个月里那张笑脸常在自己脑里回荡,他睡觉经常会被吓醒,反复一个月后与队里协商着找了个心理医生才得以解决。

  感觉不妙。爆豪胜己扯住绿谷出久的头发,“你想干嘛,废久?”

  绿谷出久朝他笑了。

  他冷汗直冒,猛地挥拳,直接把绿谷出久打得连人带沙发摔在地上。楼下店里的黑人妇女听到响动跑了上来,“天啊,你要干什么啊你这个混蛋?!”她边扶边骂。

  绿谷撑起身子,听着爆豪胜己愤怒地踏着地板走了。
“废久,你最好别给我发疯。”那声音压抑得跟恶鬼似的,谁能联想到他还是个特种部队的王牌呢。

  小胜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绿谷出久心想。

  等黑人妇女放心地下楼后,绿谷走进了洗手间。他给自己泼了把冷水,套上了暗红色的高领毛衣,他将窝在沙发上的熊摆回丽日的房间,拿走了木凳上的黄色外套和墨蓝色的帽子。这一套是和丽日一起去爬山穿的,她看着还在因外套有些许硬质而不适的绿谷出久重重地点头,鬓边的棕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赞许声。然后她捧腹笑了起来,“总觉得……为难的小久好可爱哈哈哈!抱歉……”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绿谷出久踩碎了一片枯黄的落叶。

  站在警察局的大厅中,他固执地坐在了一旁的铁椅上,现在是9:20。他开始了他的等待。

  一个握着咖啡杯,脚步散漫的警官看了他一眼,谈了一口气,把快要对到嘴里的杯子拿下。警官将杯子递过去,绿谷眯起眼笑着摆摆手,“不了,谢谢您。”
 
  警官又叹了一口气,“兄弟啊,不是我说,你别在这样了好吗?”

  “不。”绿谷捏紧了背包的一角,“我会一直等下去的。”警官无法不在意他坚决的眼神,这已经第三天了,这个家伙每天都会坐在这里等着爆炸案的负责人见他。他坐回办公椅上,盯着望向远处发呆的绿谷出久,他想了想,拎起了电话,拨给内线。

  过了一会,绿谷被带进了一间小会议室,长官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叫斯里诺。”

  “我是……”绿谷正想开口,被他制止了。
 
  “不用介绍了,我知道。”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里的几张A4纸。
 
  “绿谷出久……日本人”

  “啊我现在是英国籍,xxxx年就来了。”绿谷点了点头,做了点补充。

  “你父母都去世了?”长官看了他一眼,得到肯定答复后翻开了下一张纸,“两人都是军医,是在战场上阵亡的吗?”

  “……”,绿谷顿了顿,“父亲和一个身捆炸药的邪教徒同归于尽了……”

  长官捂住自己的嘴巴,沉默了下来。绿谷看着他的动作,眼里亮了亮。“长官这里是,两万英镑,是我全部的积蓄了……”他把捆好的钱放在桌上,“求求你,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哪怕只有一个!”

  长官坐直了身子,“听着!听着!先生,我对你的经历感到同情。但你不能去和那帮家伙接触,他们是把犯罪当做引以为豪的信仰来看的!”他严肃地说着。

  “你不应三番五次来找我,这只会对我们的调查工作造成阻碍。”他缓和一下声音,“我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绿谷抬头看着他,把英镑收了起来。

  他站了起来,“长官,非常感谢您能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见我。”

  “那个……先生,你需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你的其他亲人,让他们过来陪陪你吗?”

  绿谷握住了冰凉的门把,“长官,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他走出去,跃进了聒噪的人间地狱。





我对不起绿谷的爸爸,对不起太太,对不起茶茶【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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