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牌溶剂🌙

我是个讲故事的闲人,只会在你们措不及防的时候给你们灌上一大口凉白开

【嘉金】军训。

命里有时终须有。
与平常不同,现在的雷狮异常安静,脸上带着的是少见的严肃。“你们只是扛着枪训练而已,别想多了。”
“实战才是最好的训练场地。我相信你们自己多多少少知道现在局势如何,国家是不会有队内演习这种东西的。”雷狮拿起桌子上的中正式步枪,“这东西足有四千克重。”
安迷修也拉下脸来,站起来走向雷狮,“上边那群东西还没同意开展队内演习吗?”
“没。”雷狮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怕是赶不及了。”
安迷修担心地看着不远处好奇地举着步枪看的少年人,“什么实战就是最好的训练场地啊,把人当盾送上去这种想法到底是什么人想出来的。”
看着一堆军绿中突然冒出来一簇灿金,“为什么要折断这些光亮啊....”安迷修自顾地喃喃道。
金拿起桌子上的一支步枪,仔细地研究着。“emmm,步枪长这样嘛!”金摸着下巴,一脸茫然,“那毛瑟c96长啥样?”
“毛瑟c96是手枪,手枪和步枪最大的区别是射程的远近。”安迷修把头凑过来,“毛瑟c96有效射程为五十到一百五十米,中正式的表尺射程为两千米。”
“等你们以后参与了战争,可能就有机会见到毛瑟c96了。但...我希望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安迷修凝眉看向围在桌子这一边的少年人,他们听了这话有的露出了疑惑,有的则是沉默。
金准是前者了,他本想去问问身旁的人,搞清楚话里包含的内容。但当转头揪住格瑞衣服的时候,他顿住了。格瑞眼里沉淀着的,是无边无际的深沉,哪里是一个少年人应有的色彩,浓郁得似是桃花潭水。那双紫色的眸子突然重又亮起些许光,“怎么了?”格瑞看着金。“没事啦没事啦!”金没敢说实话,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应问出口。
“格瑞!待会训练完了吃完饭了我带你去看个东西吧!”金话锋一转,“很有趣的小东西!”格瑞转过弯来,及时做出了反应,“好。”
“嘉德罗斯!待会咱们一起去看看它吧!”金跟桌子另一头的嘉德罗斯挥手。“谁和你一起。”嘉德罗斯撇了他一眼。金努起嘴,“这家伙中午的时候还和我一起去来着的。”格瑞猛的回头,“你中午就和他去过了?”金点了点头,“半路碰见的。”
别想着捷足先登啊。格瑞回过头去盯着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显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朝他的方向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格瑞没有对此作出反应,他手一伸,揉了揉金的头发。
“格瑞?你好像在摸大馒头?想它了?”金温顺地低了低头。大馒头是金家附近的一只狗,全身都是白色的。在秋走后的第二个月,无故失踪,金因为这个抱着格瑞哭了好久。格瑞没有否定,也没有点头。金朝他微微一笑,“待会就有惊喜了!”
格瑞看着他的笑,无措了几秒。世界闻名的风景当是心悦之人的笑容。他如此想道。
雷狮小跑着过来,“好了拿起步枪背好,过来这边集中!”一边下着命令一边带着头往操场跑道那儿去。
“沿着跑道蛙跳两圈,先回来的休息的时间就多,自己想清楚了。”雷狮被阳光晒得眯起眼睛。安迷修这会儿回了医务室,别的连里有人骨折了,他赶回去处理。
嘉德罗斯把枪背好了,“这种背枪的袋子我怎么没见过?”雷狮听了这话忽的扬起嘴角,“你才几岁,啥东西都见过这哪能行,对不对啊,小屁孩?”
“哼。”嘉德罗斯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跟着前面人的步子开始了两圈的蛙跳。雷狮咬着牙摆出一个牵强的微笑,“这小崽子真野。”
安迷修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拉过雷狮耳语了几句。雷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你先回去照顾那个腿折的小鬼,我待会和这帮家伙说一下就好了。”
“可万一那些东西....”安迷修看了眼那些背着枪一上一下跳着的新兵,心里止不住的焦急。
“安迷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冷静了?”雷狮盯着安迷修湖绿色的双目。终是叹了一口气,他俯身抱住了安迷修,“信我吗?”
“信。”安迷修的心脏慢慢鼓动着,他必须坚持住自我,然后和雷狮活下去。“你能放开了吗,我还得回去照看那个腿折了的新兵....”安迷修拍了拍雷狮的后背,识破了雷狮的意图。
雷狮暗笑了两声,“反正回去还能抱,现在放过你。”
“说的好像你今晚打牌能赢我。”安迷修咧开嘴笑。
两圈的蛙跳加上多了出来的四千克,这么跳下来还是有点超负荷。金跌坐在沙地上,“起来,刚跳完别坐着。”出乎意料,是卡米尔把他拉了起来,“你没找我。”
金呆呆的被他拉起来,“啊忘了!对不起啊!”金回过神来,“晚上找你吧怎么样?”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倒是你,不想变强了吗?”卡米尔淡淡地盯着他。
金闻言飞速站起来,还没站稳就抓住卡米尔的袖子冲着他大喊,“当然想啊!”卡米尔被金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住了,“哦.....”
“好了你们原地放松一下,边放松边听我讲啊。”雷狮蹲在沙地上,“明个儿有人来我们这里视察,“你们可得把脾气收住了,尤其那个金发的小崽子啊!”被点名的嘉德罗斯一脸不屑,“收不住的呢想想怎么嘴皮子惩坏!”
下面一片呼声叫好。
安迷修被坐在门口小憩,被呼声弄醒,疑惑地看着外面举高枪的人群。少年心如明镜,是时候照出那些老东西的脏面目了。雷狮心想。
“今天早点放你们去吃饭,昨天有个戏班子来这儿了,吃完回去洗个澡啊!”雷狮大手一挥。金几乎是话音一落就开始欢呼了,他一直都觉得这军训训得也太无聊了,如今有了点乐子,马上就欢呼着放下步枪。
吃饭的时候,金非常反常的一句话都不说,只管扒拉着嘴里的饭。格瑞也不好问金怎么回事,毕竟把食不语挂在嘴边的可不就是他?
可等金扒拉完自己的饭之后,他就开始托着下巴看格瑞。格瑞把嘴边的肉放到他碗里。“饿了就再吃点。”格瑞说着把筷子伸向桌上其他盘子里。“不是!格瑞我不是饿了,我在等你吃完啊!”金作出了疑惑的表情,“难不成你忘了?”
格瑞这才想起金要给他一个惊喜,“没。”金这才舒开眉眼来。
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放下碗筷,格瑞就被金急匆匆拉着手臂跑出门外。被拉到一个地方后,格瑞有点迷茫,“器材室?”
格瑞跟在金后面走进器材室。拉开门,光束从门缝漏了进去,浮尘在此中翻飞。角落里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小跑着溜了出来,“猫?”格瑞蹲下来,轻轻抚上那个小小的脑袋。白色的小东西缩了一下,迅速溜到金手边,把脑袋放在他手边一下一下的蹭。“小馒头,格瑞不是坏人哦!”金也轻轻回应着猫咪。
门突然又“吱呀”一下,开得更大了些,熟悉的耀金色突兀地从长满铁锈的门后冒出来。格瑞头疼了一下。“嘉德罗斯你来啦!”金兴高采烈地朝他招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嘉德罗斯明显进门先是注意到了遮挡住金的格瑞,脸色青了一下,随后看到了金冒出来的脑袋心情又好了点。
“我可不会捡了东西就丢掉。”嘉德罗斯把小碗放在小馒头面前,“既然捡回来了就是归我管了,我嘉德罗斯会连一只猫都养不好吗?”
猫被刚才的开门声吓了一下,缩回角落里,这会儿倒是跳着轻快的小步子凑过来了。
“格瑞你早上不就是想大馒头了吗,你看!这是小馒头!看着它你没那么想大馒头了吧!”金揽过格瑞的脖子,把直着身子揣着胳膊的格瑞拉得弯下腰来。
“大馒头小馒头,窝囊废你起名都什么品味啊?”嘉德罗斯回头白了一眼金。
“别管啦,小馒头不是挺好听嘛?”金揽着格瑞的脖子和嘉德罗斯争辩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emmm,我能不能告诉你们其实民国历史,并没有课本上写的那样干净。【理科生的吐槽
还有一个我想说的就是我只会为我所知道的做出决定,所以一个还是俩真的权力在看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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