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古(Tom)

骗子来的。

【嘉金】军训

惊觉相思不露。
“格瑞那我先回去了啊!”在操场散 完步消食后,金准备回去宿舍睡了。“等....没事了。”格瑞看着金,欲言又止,终是揉了揉金的脑袋,“回去吧。”“嗯!”
金走远了之后,格瑞沉默地看着操场。风自上而下,把尘扬起,格瑞的身影被风尘抹去。雷狮站在柱子下,用同样的沉默对待这片土地。“雷狮你不回去杵这儿干嘛?”安迷修从医务室走出来,摘下眼镜放回盒子里。“看看为情所困的小朋友啊!我觉得很有意思。”雷狮咧了咧虎牙。
打开宿舍门,抚平床单上的褶皱,金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后,弯下身子脱鞋。嘉德罗斯打开门就看见金正拉起被子,“挺早啊。”嘉德罗斯笑了一下。满怀恶意的笑emmmm,金心里如此想到。“这叫养精神!不懂别吵!”金义正严辞的解释着,说着就躺下了。“解释就是掩饰,窝囊废才别吵!”嘉德罗斯高声呼道,嘴上还带着嘲讽的笑。“嘉德罗斯你为什么就那么喜欢胡说八道啊!谁窝囊废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大家都累了,洗洗 睡吧,嘉德罗斯咱下午还有练习呢,休息休息。”雷德挠了挠头,早已修短。的头发被弄得乱糟。蒙特祖玛走进门,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下来。卡米尔没吭声,把毛巾挂回原处。金撇了撇嘴,转过头整个人团成团。嘉德罗斯看了金团成一团后鼓起来的被子一眼,转过头去瞪了一眼雷德。雷德不出声手舞足蹈了一会,叹了口气就哭唧唧去找祖玛要安慰。嘉德罗斯抿着嘴把鞋子脱下来,换上室内用的鞋子之后走向水龙头。祖玛一手推着雷德的脸,一手将毛巾递给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糊一了会儿脸后,有些丧气的问祖玛,“你有招吗?”祖玛顿了一下动作,“其实我觉得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好了,既然迷茫,不如拥有。”祖玛把自己的毛巾挂回去,“嘉德罗斯大人,人总是自私的,无一例外。你没有做错。我是永远跟随你的。”雷德直起身子,牵强的笑了一下。嘉德罗斯长久地注视着这双冷静的眸子。“你....”嘉德罗斯眼神动摇了一下,“反正那家伙会是我的。”嘉德罗斯把毛巾放在水下冲洗,看着水流冲刷而下。
你还是世界最初的孩子啊。祖玛笑了一下,他很高兴嘉德罗斯并没有肯定他的所言。
下午训练的时间很快就来了。“雷狮,你别再折腾他们了,净往老子这里送人。”安迷修在雷狮踏出宿舍门之前喊了一句。“知道了!真麻烦啊你!”
“好了,闭嘴。”雷狮眯了眯眼睛,望着下面嘈杂的人群。“我他妈说!闭上你他妈的嘴!”雷狮皱起了眉“列横队!立正!先站十分钟军姿。”老子他妈让你们逼。
“啊我就说不应该让他来训新生!”安迷修头疼地嚷了一句。他收拾了一下药箱,走进阳光里去。他走过去,往雷狮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卧槽!安迷修你是不是想打架!”雷狮捂着脑袋转过头去,狠戾地瞪着那个在军服外面套上一身白大褂的家伙。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又他娘的计划什么。安迷修揪着雷狮的头带,凑到雷狮耳边,“别吵,我刚才不是说了别折腾他们了吗,你又他妈计划什么鬼。”雷狮没有回过头,“想让某个家伙懂一件事。”时间老人名副其实,走路决不给你快一个步子。金暗暗咬着下嘴唇。汗流下来,滴在了眼睫毛上,金使劲眨了眨眼睛,他不敢动。从之前的经验中就可以得知了,连里只要有一个人在训练时犯规,全员受罚这个是铁上钉钉的。格瑞用余光看向金,他不知道金能撑多久。“老子叫你们站军姿别动!别动!耳朵装风去了吧?!”雷狮突然向着鸦雀无声的新兵们大吼,“多加五分钟!”“喂你!”雷狮一手按住安迷修的脑袋,“我有分寸。”安迷修拧着眉头,没再吭声。就在下一刻,“金!”“窝囊废!”金在晕过去的时候,耳边出现了两个声音。格瑞接住倒下的金,一把抱起就打算去医务室。“你放下,我说话了吗。”雷狮眯着眼睛,紫色的眸子里潜藏着什么东西。“他晕过去了,我带他去医务室。”嘉德罗斯也从队列后面冲上来了。“我叫你放下。”雷狮重复了一遍。嘉德罗斯抬起头盯着雷狮,“教官你瞎啊?他晕过去了还把他放下?”雷狮顿了一下,“我叫你们放下,然后叫医生过来。”雷狮重新皱起眉头,“我有让你们动吗?你们是应该继续站军姿的。”
格瑞和嘉德罗斯同时愣住。安迷修从格瑞手里接过金,急忙跑去医务室。雷狮突然凑近他们两个,“军人以命令为先。战场上每一刻都有人在死去,我们所应做的就是不假思索地冲上前去,而不是哀嚎战友的牺牲。”格瑞的眼神变化了一下,抿紧了嘴唇。嘉德罗斯只是听着,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有想过的问题。谁都觉得他拽得跟二百八似的,但没人知道他会认真的考虑过这种问题。嘉德罗斯,是中华的赤子,而非一个脾气暴实力强的撞钟和尚。他闭上了眼睛。“你们喜欢金我倒是知道,不要问怎么看出来的,我去逗小娘们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在哪玩呢!记住了,喜欢金可以,但你们是军人。回去想想你们该怎么办。”格瑞和嘉德罗斯退回队列里。
十五分钟的军姿结束后,每一个人都哀嚎着做到阴凉的地方去。只有两个人除外,格瑞和嘉德罗斯一块坐在沙地上发呆,和谐到令人惊悚。安迷修走到雷狮身旁,盯着他的发旋。“这就是你的分寸?你到底干了什么?”“安迷修,你跟我一块都几年了啊?还看不出来?”雷狮翻了个白眼。“你他妈倒是说啊?”安迷修坐下来,用手撑住了下巴。“你没看出来沙地上那一金一白的小狼崽子喜欢那医务室里边的小子吗?”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民国太多历史被埋起来了,不好的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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