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岁

骗子来的。

#我想我找到了雷狮的船??!
#但是我想这可能不够坐。

【骗子】三:

走到梁所说的“那地”前,五光十色的招牌在罗羽脑子里闪烁。
这是一家安静的酒吧。
可仅仅酒吧两字就引起了罗羽的不满。这地方可不是他手上这个扎着小辫子的五岁小女孩该来的地方。何况他本人也并不怎么对这种地方感兴趣,鱼龙混杂。
“这是我的酒吧。”梁偏过头对着呆愣的一大一小说道。见罗羽眉间拧到一块去,梁上前敲了敲他的脑袋。
“别嫌弃了,知道你不喜欢乌烟瘴气的地方。这里很安静的,你进去就知道了。”梁笑着给他说。
罗羽也并非对酒吧很讨厌,只是不喜。这么想着,罗羽把芽子的兜帽拉上去,牵着她就往里走。
“诶,等等!”梁一把拉住罗羽,罗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只见梁忽然把手摸向自己头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罗羽低下头,让梁方便动手。梁一把揪住那个被粉色橡皮筋扎着的辫子,扯下橡皮筋。
“你不自觉的吗?”梁捂住嘴,眼中满是笑意,把橡皮筋交到罗羽手里。终于反应过来的罗羽转过身去揉捏芽子的脸。
“诶诶诶,罗羽哥哥你干什么!?”芽子抓住罗羽的手,试图将其从脸上拉下去,以失败告终。
“再有下次,一点甜食都别想买。”罗羽顶着一张大红脸,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在梁的角度看过去,繁密的金色发丝中,那只红色的耳朵格外突出。
出于好奇,梁伸出手去碰了碰那耳朵,吓得罗羽整个人一缩。罗羽连忙捂住自己耳朵,往梁的方向看过去,“嘿,干嘛呢?!”
“摸一下,看什么感觉。”梁脸上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起来像一只大尾巴狼晃着尾巴讨好自己。罗羽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软。终是捏捏自己耳垂,“下次要摸,告诉我一声,别突然袭击。”小刺猬刚把刺放出来不到一秒,因为大尾巴狼的讨好,又给缩回去了。
“好好好,进去吧。”梁推着一大一小的后背,走进了酒吧。
正如梁所说,酒吧里很安静。没有罗羽想象中的乌烟瘴气与喧闹,到处笼罩着橙黄色的灯光。调酒师倾听着吧台上客人对工作的诉苦,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漂亮如流水;另一边的座位上,女人和男人高举酒杯,轻轻调笑;再过一点,半圆的舞台上,歌女以缓慢抒情的人声音切换着一首首不知名的歌,一曲毕,掌声起。掌声潮起潮落,客人与歌女的默契如同潮浪与太阳般。
意外的,很温暖。
这种认知使罗羽乍舌,他需要刷新一下他的观念。
“哈!秦佑梁你哪捡回来两个小孩子!”一穿着衬衫,大开领口的男子大步走过来,一手钩住梁的脖子,一手塞进裤兜。那头棕发很温顺,后面还扎起个小辫子,与其主人的性格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却很和谐。
可罗羽对这种吊儿郎当的人是敬而远之,变成木头一般钉在原地。
梁皱眉,“啧”了一声,不爽两字写在了脸上,那男子识相地放开手,打着哈哈道,“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以后怎么找得到女朋友!”
“你说对吧,小兄弟!”男子上前去握了握罗羽的手。罗羽无措地任他拎着自己的手上下摇晃,芽子躲到了罗羽身后。
罗羽鲜少与陌生人有肢体接触,对他而言每一次触碰都宛如枯叶在手上划过般的麻痒感。他无法拒绝眼前眸子明亮的男子,他能感受到交握的手上传来循循的力量,温和而醇厚,似陈年老酒,甘甜芳香。
“吉康,把你的手和鬣狗一般的直觉收起来,然后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梁打断了两人的肢体交流。
“好嘞,这就去!”吉康笑得眯起了眼睛,放下罗羽的手,转过身去,刚欲起步,就被罗羽扯住了衣角。
“梁他找得到女朋友。”罗羽一脸不容置疑。
吉康忽生出捏一捏这家伙脸蛋的冲动。这种小媳妇给老公辩解的即视感真可爱。他眼睛眯了眯,“别扮可爱了,我只是调侃一下嘛!”说完就遛远了。
罗羽将多余的词汇忽略掉,脑子被扮可爱三个字来回刷屏。我?我扮可爱?突然有点嫌弃自己。
梁上前一步拉起罗羽的手上楼去了,“楼梯右边拐角,第三间就是你们的房间,有事叫我,我的房间在楼梯左拐第一间,收拾完下楼,我带你去吃饭。”
“嗯,谢谢。”罗羽点点头,“啊,对了,梁,那个吉康是个什么人?”
“没什么,一个三十几的大叔,老男人。”梁又想了想,“风骚的老男人。”
“唔.....”罗羽没有回应,低下头思考着什么。
“我下去了。”
“啊?哦,我待会就来。”
“嗯。”
梁给罗羽带上了门。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看着自己的手,那是触碰过罗羽耳朵的手。他笑了,轻轻闭上眼睛。吉康要是见了他这副模样,估计会被吓得手舞足蹈。
他微微张开眼,将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摩挲。眼中流光异彩,像藏进了一个宇宙的光------完】

#赤鸡!真赤鸡!【抹鼻血

折臣子☆:

才入佐鸣不久 (ฅ∀<`๑)是个新人哒♡但发现佐鸣真的!!!超级好吃!!!

我昨晚画的,勉强看吧。
嘿嘿,这孩子叫杜萨林。
阴影处理不是很会。
没怎么练过人体。

【骗子】二:

“罗羽。”只听到一声低沉的呼唤。
“梁,你来了!”罗羽少见的雀跃。
“你迟到了。”那男人将罗羽的头发揉乱。
“唔,找不着你.....”罗羽顺从地任他揉乱,“咱们走吧,芽子得睡觉了。”
“芽子?”男人往他身后一瞧,果不其然,一个女孩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还愣了愣。
男人牵起罗羽的手,往一处地方走去。
“你是打算把小东西放在我这吗?”男人平视前方,眼中的绿色起荡,紧紧抿着的嘴唇出卖了他。他生气了。
“嗯,你生气了?”罗羽歪头看他。
“没有,只是,”男人一口否决,“你捡了个麻烦回来。”
“那我也是你捡回来的麻烦。”罗羽淡然。
男人忽然甩开他的手,扳过他的身子,对着他大吼:“你不一样!”
罗羽只是一愣,他捏了捏芽子热乎乎的手心,对方立马握紧他的手以示回应。罗羽看着她笑了。
“嗯,不一样,芽子可爱多了。”罗羽温柔地笑了。这个小家伙总能触动他最温暖的部分。“芽子不会是个麻烦的。”
“梁,我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在队伍期间,我照顾不了芽子,我很担心她唔.....你干什么?梁?”罗羽话未说完,便被捂住了眼睛。
梁的表情让芽子瞪圆了眼睛。梁放下了手,抱起芽子,“放在我这儿吧,我答应了。”
“谢谢!”罗羽笑了,蓝色的眼睛忽生出光亮,黑夜里,这样的眼睛令人过目不忘,像是一片晴朗的蓝天,又像藏了星星的大海。
“走吧,我那地就在前边不远。”梁指了指前方。
“怎么了,小鬼头,不喜欢我吗?”发现了在盯着自己看的芽子,梁不禁忍笑发问。像松鼠一样。
“哥哥,你眼睛真漂亮!”芽子直言,大大方方的表达自己对这个人的喜欢。
梁的眼睛的确漂亮。一看是一片幽深神秘的森林;二看倒是生机勃勃;三看就感受到了蓬勃迸发的生命力,这样一双活起来的眼睛,谁人不喜欢。再加上梁本身长得确实是好看,真是得到了上帝的恩赐。
听到了来自初次见面的小鬼头对自己的赞美,梁只是微挑嘴角,“你罗羽哥哥的眼睛,更漂亮。”那头金发和明亮的蓝眸子一直在他颅腔内晃悠,然后化作名为血液的热流的一部分,在全身上下激起一股子喜悦。
“嗯!”芽子想也不想,点头如捣蒜。
芽子看见梁身后那个昏昏欲睡的身影,很是心疼。为了安顿好自己,哥哥已然两天未合眼。罗羽对军人很敬仰。于是今年他满了年龄,立马就交递了申请。顺利通过体检后,他就相当于进入决赛。新兵的队伍仍需淘汰一部分。在“决赛”开始前,他必须先安顿好芽子。芽子能理解罗羽对军人的向往,她也表示过,如果罗羽去参军,她会支持他的。于是他们找梁帮忙来了。
“哥哥,我们走快点吧!罗羽哥哥累得要睡着了!”芽子使劲拍了拍梁的肩膀,也不管这样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是否失礼。
嘛,小孩子,不计较那么多,还蛮在乎罗羽。这是抱着芽子的梁。
梁往身后看去,正好看见罗羽给自己扇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嘴子。
没变过,还是我的傻子。
“不用把自己弄清醒,那地方就在前边,快到了,到了就赶紧收拾好东西睡一觉再说。”梁握住他的手腕,于是他就跌跌撞撞地跟着走了。
趁着罗羽揉眼睛的档子,梁偷偷的笑了。像只得逞的狐狸,嘛,还是绿眸子的狐狸。
可是,罗羽没看到,芽子看到了。在小小的她看来,这俩人的互动与自己已逝的爸爸妈妈生前的互动很相像,却总有一点奇怪的意味。在后来的时光中,她终于明白,那是一个人单方面的渴慕罢了。
等一回神,她又想起了梁捂住罗羽时露出的表情。那种表情既无奈又有点惊喜,虽宠溺但严肃,像五颜六色杂糅起来了,浓厚的黑色。于是在一片浓厚的黑暗中,那一点吞没不了的光亮,成了一整个太阳--------完】

【骗子】一:

夜幕降临,街灯亮起,大街上满是喜悦的气氛,孩子们穿梭于街巷,大人们忙着宴会的布置。
新年来了。
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放松的时刻,可对于那些守卫的军人来说,重要的时刻开始了。
一年一度的新兵征集。此时的纳赛尔王国是大开城门,以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新鲜血液。正因为如此,这时的守卫军才更需要严加管理城关的出入情况,一刻不能放松。
“冰糖葫芦,两串。”出奇淡漠的声音。
“诶!来!卧槽!”买冰糖葫芦的中年大叔一愣,这是什么?
眼前神情淡漠的青年,一身黑风衣,大半张脸都被面罩掩盖,唯独蓝色的眼睛明亮的像久远年代明朗的天。嗯,整个人看上去很严肃。忽略头上那个被粉色橡皮筋扎起来的小辫子的话。真是冷着脸都压不下的违和好吗?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苦笑着给那个有点奇怪的青年拿下两串糖葫芦,“八块,谢谢!”
“多谢。”青年一边接过糖葫芦串,一边递钱。
这时青年背后冒出一个粉色的小脑袋。“哥哥,糖呢?”女孩眨巴着眼睛。
青年露出温和的微笑,把糖葫芦串往后一递,与先前的淡漠不同,青年现在给人的感觉是温厚的,明亮的。
看见了中年大叔讶异的眼神,女孩对着他说,“叔叔你不用觉得奇怪,罗羽哥哥就是不太擅长和别人谈话交流,害羞啦!”说罢,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又低下头去啃着山楂外边的糖。
“嘿!我没有!小家伙不许说话!”罗羽一种被脱了衣服的奇异感。居然被当面拆穿了,罗羽这下连耳尖都红了,“还有,除了糖,山楂也要好好吃掉!”他连忙对中年大叔打了个招呼,跑远了。
“哥哥啊,我可以,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嘛?”女孩趴在他肩头,认真的看着他。
“嗯,问吧。”这么说着的罗羽,伸手抹去女孩嘴角的糖渣。
“哥哥为什么会害羞,会怕和别人说话呢?大家又不是怪兽,不会吃了你哦。”小女孩抚慰似的拍拍他的头。
罗羽扭过头去,沉默着。
“说嘛,哥哥有心事要说!妈妈说过的,心事不能压心底,心会坏掉的!”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有些着急的看着他。
罗羽把女孩放下来,拿过了她吃完的竹签,牵起她的手,“本来每一次都是想好好说话的,表现的更加外向开朗,热情一点的,就像芽子一样!”他看向芽子,芽子嘿嘿的笑了。
“可是总在那时候会害怕,万一我不适合这种形象呢,会不会被讨厌,等自己回过神来,就已经冷淡的作出了反应,给人家留下了淡漠的形象。”罗羽露出了无奈的笑。
“嚯.....”芽子瞪圆了眼睛。
“哈,芽子还不懂,没关系,你还小,长大再和哥哥讨论这些吧。”罗羽拍拍芽子的小脑袋。
“唔...好吧!”芽子鼓了鼓脸,而后又咧开嘴笑了。
街面上满是人群,多是一家人,很难找到独身的人。
“诶!别乱跑!”一个女人,应该是母亲。她身前围着红围巾的男孩,张开手,满街乱窜。
“嘿抓住了!”父亲吧?只见那个父亲一把捞起男孩,高举过头顶。
家人吗?唔....
芽子扭头看了看罗羽,又扭过头去傻笑起来。遇到罗羽哥哥真好,这是她扭过头傻笑时的想法。我也有家人。
然而罗羽没注意她的小动作,只顾着向街上张望。漂于水面的灯花,如虚如实;升上天空的孔明灯,如梦如幻;街上人们的谈笑,热闹的气氛,街两边的霓虹灯,没一样能牵住他的心思。
他所寻之人,身上不会有一丝这种气息。那是匹独狼。
经过一个路灯,灯柱后面窜出一个人,抓住了他的手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