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牌溶剂🌙

我是个讲故事的闲人,只会在你们措不及防的时候给你们灌上一大口凉白开

【胜出】致可爱的姑娘01

!!ooc预警!!
!!含出茶!!
!!气氛沉重!!
【没其他话了】

  巨大的爆炸声凭空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火焰升腾,浓尘滚滚,绿谷出久被热浪刮倒在地,他暂时地昏厥过去了。等他缓过来后,金属相击回音似的耳鸣给他的感知带来了阻碍,绿谷踉跄着起身,他绝望地转过身去,看向爆炸的地方。

  两分钟前他的妻子丽日正兴高采烈地走进去那里买裙子,那个可爱的姑娘在进去前还给一位小女孩让了路,小女孩提起她的公主裙给丽日道谢。

  绿谷拨开架子,看见他可爱的姑娘正低垂着头,双腿血肉模糊。“不!——————”他深深地跪在地上,抱着丽日哀鸣。

 
  丽日是在一个晴天下葬的,到场的只有他,饭田和轰。轰为丽日带来了一束百合,丽日喜欢百合,班上的人都知道。绿谷脸上的划伤愈合后看起来有点发白,不过没关系,他整个人看上去更苍白,现在的绿谷出久单薄得像一张纸。他蹲下去抚摸碑上的照片,饭田用衣袖擦了擦镜片下发红的眼圈。

  轰在分别时抓住了绿谷的肩膀,“保重。”绿谷笑了,送走了轰。他驾车回家后,走进了丽日的房间,不住一个房间是丽日要求的。她脸红着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绿谷结结巴巴地答应了。

  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五花斑斓的女孩房间。墙上贴着一两个乐队的海报;床头的挡板上是他和她的合照,丽日给他戴上了游乐园里买的头饰,大笑着向镜头比V。

  多么可爱一个姑娘啊,会给你做荷包蛋当早餐,会偷偷亲吻装睡的自己……现在因为一场该死的爆炸而去冰冷的地下与泥土做伴。他发誓他要让……!

  “叮叮叮!!!”门铃响得急切而烦人。

   …………

  绿谷出久揽住一只轻松熊,下楼开了门。借着路灯发黄的灯光可以勉强认出男人硬朗的面部线条,宽厚美好的身材就不用说了,瞩目的是那头金色短发和……在昏暗光线中急切闪烁的猩红眼眸。

  “小胜?”他瞪大了湖绿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上前抱住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放任自己了,他本应一见面就给绿谷出久来一拳,为他给予自己永生难忘的场景来上一拳。可当他看到那双宝石一样漂亮的绿眸时,他差点腿一弯跪下了。然后绿谷出久保住了他,他愣了一两秒后,把要叹的气咽回肚子里去。他用手掌覆上绿谷出久的后脑勺,

  “废久,我在。”

  真亏他来之前还喝了点儿酒,顶屁用。

  当然,爆豪胜己是不会在意这点儿酒是一打还是半打,总之他还能走直线就对了。

 
  
  绿谷把爆豪带到壁炉旁,他的手上还抱着丽日的熊。爆豪拎起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绿谷出久的脸,狠狠捏住,“你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吗?”

  绿谷的眼皮低垂下来。他当然知道,满面青色胡茬,脸色发白的自己有多糟糕。
 
  爆豪胜己在另外一张木凳上坐下,死死盯住了垂下头去的绿谷出久,像一头安静的雄豹。绿谷何不感觉到爆豪的目光像水一样在自己身上流,他感觉自己快要幻想出一头豹子蹲在自己旁边,用尖牙蹭着自己的动脉。从那个告白开始,他的目光就变成这样了,不应该,一切都不应该。

  “她的死不是你的错。”爆豪把手臂拄在大腿上,托起头皱着眉。
 
  “怎么可能不是?”绿谷抬起头,“是我没保护好她。”
他目光呆滞,呵出一口气。气息中凝结着绝望地哀叹,窗对面的酒吧散发出蓝色的灯光,被窗玻璃扭曲成了模糊的青色。这层青色抹在绿谷出久的边缘,这让爆豪胜己想起了自己击毙的一个毒犯。那个毒犯被逼进了森林,靠着吸毒产生的幻觉才没被冷死。在被他击毙前,那个毒犯朝自己笑,他身上也抹着一层青色。此后一个月里那张笑脸常在自己脑里回荡,他睡觉经常会被吓醒,反复一个月后与队里协商着找了个心理医生才得以解决。

  感觉不妙。爆豪胜己扯住绿谷出久的头发,“你想干嘛,废久?”

  绿谷出久朝他笑了。

  他冷汗直冒,猛地挥拳,直接把绿谷出久打得连人带沙发摔在地上。楼下店里的黑人妇女听到响动跑了上来,“天啊,你要干什么啊你这个混蛋?!”她边扶边骂。

  绿谷撑起身子,听着爆豪胜己愤怒地踏着地板走了。
“废久,你最好别给我发疯。”那声音压抑得跟恶鬼似的,谁能联想到他还是个特种部队的王牌呢。

  小胜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绿谷出久心想。

  等黑人妇女放心地下楼后,绿谷走进了洗手间。他给自己泼了把冷水,套上了暗红色的高领毛衣,他将窝在沙发上的熊摆回丽日的房间,拿走了木凳上的黄色外套和墨蓝色的帽子。这一套是和丽日一起去爬山穿的,她看着还在因外套有些许硬质而不适的绿谷出久重重地点头,鬓边的棕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赞许声。然后她捧腹笑了起来,“总觉得……为难的小久好可爱哈哈哈!抱歉……”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绿谷出久踩碎了一片枯黄的落叶。

  站在警察局的大厅中,他固执地坐在了一旁的铁椅上,现在是9:20。他开始了他的等待。

  一个握着咖啡杯,脚步散漫的警官看了他一眼,谈了一口气,把快要对到嘴里的杯子拿下。警官将杯子递过去,绿谷眯起眼笑着摆摆手,“不了,谢谢您。”
 
  警官又叹了一口气,“兄弟啊,不是我说,你别在这样了好吗?”

  “不。”绿谷捏紧了背包的一角,“我会一直等下去的。”警官无法不在意他坚决的眼神,这已经第三天了,这个家伙每天都会坐在这里等着爆炸案的负责人见他。他坐回办公椅上,盯着望向远处发呆的绿谷出久,他想了想,拎起了电话,拨给内线。

  过了一会,绿谷被带进了一间小会议室,长官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叫斯里诺。”

  “我是……”绿谷正想开口,被他制止了。
 
  “不用介绍了,我知道。”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里的几张A4纸。
 
  “绿谷出久……日本人”

  “啊我现在是英国籍,xxxx年就来了。”绿谷点了点头,做了点补充。

  “你父母都去世了?”长官看了他一眼,得到肯定答复后翻开了下一张纸,“两人都是军医,是在战场上阵亡的吗?”

  “……”,绿谷顿了顿,“父亲和一个身捆炸药的邪教徒同归于尽了……”

  长官捂住自己的嘴巴,沉默了下来。绿谷看着他的动作,眼里亮了亮。“长官这里是,两万英镑,是我全部的积蓄了……”他把捆好的钱放在桌上,“求求你,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哪怕只有一个!”

  长官坐直了身子,“听着!听着!先生,我对你的经历感到同情。但你不能去和那帮家伙接触,他们是把犯罪当做引以为豪的信仰来看的!”他严肃地说着。

  “你不应三番五次来找我,这只会对我们的调查工作造成阻碍。”他缓和一下声音,“我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绿谷抬头看着他,把英镑收了起来。

  他站了起来,“长官,非常感谢您能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见我。”

  “那个……先生,你需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你的其他亲人,让他们过来陪陪你吗?”

  绿谷握住了冰凉的门把,“长官,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他走出去,跃进了聒噪的人间地狱。





我对不起绿谷的爸爸,对不起太太,对不起茶茶【土下座】



【胜出】灼烧01

    绿谷出久几乎是在一瞬间紧缩了瞳孔,随后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怕他会叫出来……因为视野中那头巨大的狼——它实在是太大了,比绿谷出久见过的任何一只狼都要大。
   
    但它很俊美,绿谷出久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用上这个词来形容一头狼。可那一身浑黑的,紧附于皮肉上的毛发,或是那双慑人无比的红瞳,都在彰显一种野蛮而壮丽的美感,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张毛皮下,蕴含着极具爆发性的肌肉,会随着狼的运动而起伏。他低下了头,移开视线,再看下去那股红色的液体就要代替五脏六腑和大脑,成为心脏搏动的能源了。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绿谷出久把捂着嘴的手轻放在地面上。“咔啦”,太清脆了。绿谷想起了家乡的女孩子,那些女孩子很喜欢佩戴铃铛在脚上或手上,跳着步子光着脚在酒吧的舞台上时,就会传出像现在的响声,轻灵动人,让人不住联想起于林中的白鹿。这该死的刚好!

    他快听到自己的恐惧化成实质跌落在落叶上的声音了,他还听到了自己在心里的尖叫在身体各处回荡,经久不绝。他还听到了——响在自己头顶的低啸声,里面带着张牙舞爪的危险。

    他只跪在原地两秒,两秒后他迅速地蹬地跳步地后退,同时拔出了背上的长剑。可就在刚要落地的一瞬间,狼,起步了。它的动作比起绿谷的,更为迅猛敏捷,且干脆利落。

    狼的爪子很大,是绿谷出久的整个上半身。它在原地跳起来,席卷了遍地的落叶,带着铺天盖地之势扑向他。他被扑回地面上,他睁大了眼睛,痛呼起来。
   
    太痛了,上半身的骨头被拍得陷了进去,肋骨,锁骨……断开来的疼痛像是一把火,灼烧着他的大脑。后背的皮肉也被一个树桩割得破烂,他能想像出来,是狼在嬉戏的时候咬下或撞断的,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来那头狼尖锐的红瞳。

    那头狼把他拍在地面时,将他的头慢慢移向绿谷出久的脸。它磕开嘴低吼,齿间的涎液滴落在他的眼睛、耳朵。火花在脑中不断炸开,除了疼痛还有那家伙的眼睛,鸽血红与祖母绿的相撞,是高温的。该死,全身上下都像是有一把火在各处点燃……他撇过头去他落地时甩开的剑,就连这样的动作他也做得异常艰难,他磨着自己的牙齿,手指猛地一指划,冷汗也迸发了出来。

    剑遁入腹部的滋味可不好受,狼颈部的毛发忽的炸开来,可绿谷出久料想中的吼叫却并没有,反而身上的脚掌更加用力地往下踏了。

    “啊……”他根本做不到痛声大叫,只能嘶声哀嚎。

    视野中充盈的黑色消失了,连同身上的重压,随之的是一个上身几近赤裸的男人。眉宇间满是桀骜不驯的英气,那个人的肩膀很宽厚,肌肉线条也很美好,林间未被树荫抓住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绿谷出久敢说,舞女们一定会为此疯狂,将火热的躯体贴在这个更为火热的男人身上,上演最妖娆的乱世之舞。至于为什么会说这个男人更为火热,也许是因为他那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发?更可能是因为那双过于红艳的红瞳,里面是流经了千年的业火,现在要带着暴君回来,鞭笞每一寸夺来的土地。恕他无礼,他对这个男人没办法提起丝毫好感。
 
    就在刚刚,这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自己,将自己的剑从腹部中抽出,随意地抛开后捂住了创口。然后,一串绕口而奇怪的语言从他嘴里出来,绿谷出久一个字眼都听不懂。别说是字眼了,他连音都划不开,这个人说话像是在唱歌。但最后两个字他听懂了,这个人是用他的语言来说的,清晰无比到绿谷出久青筋暴起。

    他喊他,“杂种。”

    绿谷出久自听到这个词后,呼吸变得剧烈起来,残留的意识被肾上腺素点燃,他甚至忘记碎骨扎进肉里的疼痛,开了嘴,“滚!”

    与刚才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的绿谷出久不同,男人似乎在为他的暴怒而兴奋。他咧开嘴笑着,然后微微抬起头,还是看着他。

    再明显不过的讽笑。肾上腺素的效果快见底了,他的脑袋陷入了昏暗。

   





我想那位销号的太太乐。

非常抱歉那么久没有更新了,实际上因为换了手机我的文档都不见了,所以大家理解一下,嘉金会暂时停更,因为资料还得重新搜。
非常抱歉,

【嘉金】军训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秋突然愣住,看着小孩一口的白牙,终是笑了。五月的阳光渗透人心。
“谢谢。”
缘结于此,红线牵引,一生一世。
嘉德罗斯在金家里住下来了,毕竟他的家人也不会立马找到他,从小饭来张口的少爷开始推煤炭生火的“大工程”。
一开始的时候,格瑞一脸怀疑的看着嘉德罗斯,“你确定你会生火?”
嘉德罗斯嘴角一扯,谁不会了。接受到眼神示意的格瑞转身慢慢走出的厨房,跟叼着个小番茄的金去洗菜去了。刚开始五分钟的时候,格瑞还是有了点闲心和金玩撒对方水的小游戏,可在闻到一阵呛鼻的味道时,他就坐不住小板凳了。当他从凳上蹦起来的时候,金就看着厨房的方向开始惊叫起来了,“格瑞,你看!窗里冒黑烟耶!”他急得跳脚,格瑞已经跑进去了,顺带还拿起了装着洗菜水的盆。
“喂!金毛脑袋你坚持住,我们来救你了!”金也跟着格瑞跑进去。
“...谁....金毛脑袋了...咳咳!”嘉德罗斯刚想挣扎着起来的时候,被人当头一淋,全身来了个透心凉。
“你妈的....”嘉德罗斯摘去脸上的菜叶,要不是不想回去.....
“哇金毛脑袋,你都是水诶!”金拿来干净的毛巾。
“谁啊!我这样不也是————”嘉德罗斯的话音卡在喉咙里。
看着嘉德罗斯的金发似是倒下来的旗子一样,金觉得很滑稽,一边笑着一边拿来了毛巾,给他擦着。
格瑞呆住,看着金手上的动作,又看了看金的脸,转身走出门外。
嘉德罗斯看着蓝色的眸子亮亮地看着自己,像是河里摸出的鹅卵石,只是那石头化不成这样漂亮的颜色。
他低下头,乖乖地让金擦着。
湖面上的水被拨开来了,露出了鲜活而又干净的东西。
他抿着嘴巴,心里是满满想要留在这个灿金脑袋身边的想法。
他哪里知道,这不是一种向往,而是会在以后慢慢演变成一种孤独。
—(分割线)—————————
吃着饭的时候,刚从田上回来的秋听说了这件事后,笑得前仰后合,格瑞更愿意把它形容成一种人仰马翻的欢乐。他是真没见过这么样的姑娘,模糊的记忆里,家乡的小女孩子们,拉个衣袖说个话都是温温雅雅的,只在特别的时候,会如强光。
“嘉德罗斯,你还真是没用啊哈哈哈哈,说你是天骄之子还真啥苦都没吃过啊!”秋举着筷子,“我还以为你家那个爷爷会让你去泥坑里享受人间疾苦啊!真宠你!”
爷爷见着他就吹胡子瞪眼了,泥坑爬是爬过,但可没让我去生过火啊!嘉德罗斯恨恨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当他抬眼看向金时,对方正在乖乖巧巧地吃饭,整个嘴里头都被饭菜撑得鼓鼓的,像个....饿死鬼。
“我说嘉德罗斯你这样可不行啊,你还得在我们家住上一阵子嘞,不干活吃啥饭啊?!”秋用手背推了推小孩的胳膊,果不其然收到了来自小孩的死亡凝视,她嘻嘻嘻地笑了几下。
嘉德罗斯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格瑞却突生了一股小小的怨气,“别来我们家住了,直接送回去不就是了吗。”他夹起一块肉伸向金的碗里头。
秋停止了咀嚼的行为,愣了一下,却又弯起眉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嘉德罗斯和格瑞。
感觉....好像在抢媳妇似的...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载









抱歉,只在上学前更了很少,考完试再继续吧...
这章的摘录语句是为秋姐的。

现在私下给自己挖了很多坑,你们阔以期待一下,是别的cp

【嘉金】军训

民国者,民之国也。
回去的时候,嘉德罗斯一路上都带着点嚣张跋扈的喜悦,似是要化成涌出来的新绿色,把整个心脏都布满。
喜欢上他,是什么时候呢?
小孩子是很容易在偌大的世界里迷路的。嘉德罗斯是个小屁孩时自是不例外。他趁一次家里不注意,跟在送菜上门的老板身后溜出了家门。然后领略过一片繁华后,这才发现自己迷了路。靠这小屁孩的膝盖想想,一个长相精致的小鬼,气质还如此,路上盯上他的应该也不少。他抿着嘴,不哭不闹,揣在口袋里的手稍稍渗出了发凉的汗水。
“哎呀弟弟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灿金色头发的女孩跑过来捏住他的鼻梁,嘉德罗斯想也不想就避开,却是被那人一把握住手,“小家伙,有人盯上你了,先跟我跑了再说。”那人凝了凝神,蔚蓝色的眼珠子滴溜个不停,“看你也蛮聪明,不会不懂我说的啥吧?”
嘉德罗斯先是一愣,觉得这女的有些儿不可思议。想也没想,脆生生地喊了声姐姐。秋嘴角抽搐了一下,戏.....戏精啊小兔崽子。
跟着这女的,一路上倒是有那么几个盯着他的跑了。但有那么一两个,跟狗皮膏药似的麻烦。秋哼了一声,把嘉德罗斯往旁边一推,转过身去,对着空空的巷子喊话,“别小看女人啊,你妈的。”
两个穿着素色衣服的男人从围墙上跳下来,一个带着帽子,跟个猴子似的,动作敏捷;另外一个....手中拿着程亮的刀锋....
“男人有手不去握大刀,握枪去沙场,拿着把匕首到小巷里来拐小孩卖女人,你们可真是垃圾啊!”秋生气了,连带着嗓音都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英雄,大概就是这样。为那些给自己拍掌的人带去光明,为那些不给自己拍掌的人....也同样带去光明。
秋拎起一旁的竹棍儿,嗖嗖几下,把棍子指向那两人。
“臭娘们,瞎咋呼什么!把那小孩拎过来,不让有你好受!”猴子男一脸不屑,大声嚷嚷着。旁边的刀男倒是一声不吭。俗话说不吭声儿的狗子咬人最疼,秋留了个心眼。猴子男突然冲过来,把秋的头发一把抓住往地上摔,秋立马扔下棍子前冲,直接抱住猴子男的腰,把他摁下地狠揍。刀男先是默了几秒,跑过去不带一点儿声,眼看着准备到秋旁边的时候,跳了起来,把刀高举过头,迅猛而狠戾地往秋脊背上刺去。
秋一直留个心眼,此刻愣了一会,刀男的动作太干净利落,也太过狠辣,八成不是街头流氓的身手。刚准备往旁边一扑以避过时,猴子男抓住了她的腿,秋蹬了几下见猴子男不放开,猛的踹了一下他的下巴。猴子男因吃痛就赶紧放开了,秋堪堪避过,可刀男反应迅速,一击不成再补上了一刀,手中刀转了个弧度,锋面转了个向,在秋的手臂上面划开一道痕迹。
“嘶......真鸡儿疼..”秋捂住伤口,秀气的眉眼拧成一块。刀男并没有追过来,而是蹲下去,居高临下地望着猴子男,“早喊我就不用挨打了。”说罢抚上猴子男的下巴。
“滚你妈!”
秋好奇了一会,也没多想,转身拦腰抱起嘉德罗斯,跟兔子似的跑了。
秋的肩膀不厚,这是当然的,又不是男的,又成天瞎跑。只是这个时候就特别地不尽如人意——嘉德罗斯的肚子被秋的肩膀怼得难受。如此颠簸了许久,跑到了一排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屋子前,让嘉德罗斯这个小少爷有点...怎么说呢?他就觉着特别质朴!
只见秋叉着腰,特缺心眼地喊了一句,“我回来啦!你们低着头捡钱呢!”然后那俩一白一金的脑袋同时抬起来,跟土拨鼠似的。嘉德罗斯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金这才注意到秋的手臂和那个耀金色头发的孩子。血早就染了一大片,吓坏了金,可那个耀金色头发的男孩的存在又过于显眼,于是金有限的脑力处理出来这么一句话,“你好新朋友!你的伤!”
“把话撸顺了再吐出来。”格瑞白了他一眼,转头回去屋里边去取酒和处理伤口的东西了。
“姐姐你怎么搞的,疼不疼!”金一屁股跳起来,抓住秋的胳膊就不放了。“诶我都给忘了,跑得太卖力哈哈哈哈!嘶!轻点儿!疼!”秋呲牙咧嘴。
“我还以为你铁打的呢。”格瑞捧着酒壶,神色如常,倒是嘴巴上不饶人。
“诶小崽子怎么说话的!信不信今年九月九不带你去放风筝了!”秋拧了一把格瑞因年幼而手感柔软的脸蛋。格瑞一歪头避过,抓住秋那只作怪的手,“坐下。”
“格瑞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很好的嘛!”秋得意了不到几秒,就呲牙咧嘴起来,“哎哎哎哎哎!疼!哎哟我的妈呀,祖宗我错了!”
秋也没敢继续调侃格瑞了,她理亏,没啥好闹的。像这样救人而受伤,她也不下五次了。她不是个英雄,不应该在这种年代还去顾及擦肩的人,可她是个人。是个想当英雄的人。
“喂,其实你为什么救我?”耀金色头发的小屁孩如此说道,那俩灿金脑袋是不用提的,大概都是行侠仗义的那类人,可这个白色脑袋明显不赞同秋的做法。那白色脑袋估计都经常给俩灿金脑袋说别救陌生人了吧。
秋出乎意料地沉寂了一下,她刚刚还笑着的脸突然黯淡了下去。这五月的阳光,也照不到她脸上。
“救你是我本意,可在看见你的脸的时候,我的本意歪了一点。”
本意歪了一点?“那...”嘉德罗斯刚想开口说话,被秋打断了。
“嘉德罗斯,军阀与商人之子。”秋眼里闪着精光,“给我你的报酬吧,我救下你的报酬。”
嘉德罗斯的先生曾说过,他身世显赫,每个人可能都会去讨好他,向他讨要一些回报。可若是恩情.....嘉德罗斯下意识觉得不快,许她厚脸皮就不许我耍赖了。他刚想回绝。
“我的要求是帮助我进入军队,我要当兵,我想....为千秋万世,帮上点忙。”她笑了笑,拢起耳边的头发,“抱歉,我必须抓住你这个机会。”
小孩,没在吭声,扬起的风自上而下。
秋一脸的淡然平静,可额角的细汗顺着脸的轮廓,流向下巴。她紧张,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嘉德罗斯抬起头,“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你好,奸诈的英雄。”嘉德罗斯向她呲了呲牙。

民国者,民之国也。为民而众,由民而治者也。









必须先说一件事,我并不觉得向自己帮助过的人讨要报酬是一件什么大事,拒绝接受都随便,但我向你讨,我觉得并无过分

【嘉金】军训

民国者,民之国也。
“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卡米尔看着金,眼中的蔚蓝色起了波澜。
“嗯?你问吧!”金很爽快地答应了。
“你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啊?”会是她吗。
“我姐姐叫秋,她可漂亮了!”金眉间都跳跃着欣喜。
卡米尔却是心脏突突地跳。
找到了。居然....就这样找到了。
往后的卡米尔才懂,有一些人,一些事,命中注定,像是奥丁的那根破棍子,投出去就必定要死人。
卡米尔突然伸手捂住了金的眼睛,嘴角和眉梢染上了灯光的暖色。
格瑞和嘉德罗斯晚到了,此刻正坐在后边往前张望呢。就瞧见卡米尔和金聊得一脸高兴的场景,这要是换了哪家的千金大小姐,闺女儿,这可不得咬着手帕使劲儿跺脚了!
可格瑞和嘉德罗斯可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这头刚沉了脸色,这边就开始想着怎么凑到金旁边了。镇静如斯,不愧为榜上前一二。
可,卡米尔也非等闲之辈。确认完金的身份,大着胆把手捂在金的眼皮上。如正人君子般温温地笑完后,朝格瑞和嘉德罗斯那边看了看,眼里闪过精光。
???!情敌二人组感到了危机。俩小兔崽子对上了眼神。
“弄死那小羔子?”嘉德罗斯挑了挑眉毛,毕竟是个东北那嘎子的,能动手就不动口。
“不,先慢慢看着。”格瑞则是在江南水乡住久了,染了一身书卷儿气。说白了就先动口,不行了再爆他狗头。
达成共识。
格瑞先弓着腰走去前边,引来教官的侧目后,他先是一扫,把视线放在叼着狗尾巴草的雷狮身上。
哼,小崽子。雷狮耸了耸肩,站了起来走开了。
格瑞愣了一下,又扭过头去,凑到金旁边的那人那儿,“兄弟,让个位行不?”
“格瑞?”对方认出他来,“行啊,反正这戏子是个男人!”
“......”格瑞看着他走开,“是男人,所以没兴趣....”
“格瑞?!你去哪儿了!”金捉住他手臂,“我都找不着你!你快看!这讲得不是以前姐姐给我们讲过的霸王别姬嘛?”
“嗯。”他这会儿倒是沉寂下来了,安安静静在金身旁坐下。
再重申一下吧,世界闻名的风景可看不腻啊。
“这虞姬真美!”金禁不住赞叹。
“虞姬是男的哦。”坐在他后边的人插话了。
“哈?”金回过头去,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人。
“虞姬是男的,我在后台看见了。”那人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
“呃,可....真的很美啊....”金嘴角抽搐了半天,“反正也好看,男人也可以好看,哼哼。”
“......”格瑞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那你觉得男人相爱如何?”那人话题突然跳转,来了个措不及防。
金认真的想了想,撅着嘴半天,“相爱的话,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不就是嘛,相爱的话管它什么呢?”
“对吧?!嘉德罗斯!”金抬头看向来人。
嘉德罗斯此刻蹲在沙地上,他是刚刚才到这儿的,把金的那句话听得一点不漏。作为喜欢金的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这对嘉德罗斯来说简直是个雀跃人心的消息。
他看着金的双眼。蓝色的那汪泉,融进了血液,在五脏六腑荡起一股子欣喜。

民国者,民之国也。为民而众,由民而治者也。







抱歉了,没在星期四更。
我回去月考了,拜拜。

【瑞金】墙上涂鸦??

极速写戏,慎点。










格瑞摇了摇喷漆瓶,把剩下的颜色补完了,拿起一旁地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后,对着墙皱起眉来。
金拿着刷子在墙上使劲儿涂,抹了抹鼻头上的色彩,从塑料袋里边拿出一罐新的德拉克,啜了一口后递给格瑞。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
格瑞接过酒,直接吹完。
金走远看了看墙,甩掉刷子,提起装着色彩的桶往上泼。有一些溅到了格瑞衣服上,银白色的头发上也沾着点五颜六色。格瑞转过头去看他,金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格瑞放下喷漆瓶,伸出三个手指往金泼在墙上的颜料抹去。金愣愣地看着格瑞干完这一系列动作,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飞扑过来,金下意识推他,却被对方在脸上抹上了三道颜料。
“花猫。”格瑞看着金,眯着眼微微笑了起来。
“嘿你们!在干什么!”
“我操,格瑞快溜!”
格瑞早就坐上那辆被改造了无数次的美国肌肉,欢快的引擎声立马响起。
金灵活地跳进车里边,格瑞立马驾着车绝尘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金发青年的笑声。





为什么我看过这么多就没有金和格瑞两个都是小混蛋的文章嘞!

【嘉金】军训。

民国者,民之国也。
格瑞没再吭声,盯着那只猫起起伏伏的脑袋。“养着吧。”格瑞蹲下去,给猫顺毛的动作倒是惊到了正在进食的小家伙。“我捡的,我养。”嘉德罗斯站着倚在墙上。
格瑞没和他反着来,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嘉德罗斯扫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毛,会意之后低下头去看着地板,“行。”
约定达成。


“老子还以为你们干啥呢,还不去洗澡?不想看戏是不?”雷狮的脑袋突然从门后冒出来。
金像上了发条似的摇头。
“喵呜~”雷狮被吸引了注意力,“喔唷,小东西?”
雷狮越过那三人,捏住了小馒头脖子的皮肉,整只拎了起来。“这东西我给养着吧,你们可以去我宿舍看看。”
气氛闷了一会儿后,“也行,咱们训练估计越到后期,时间段会不一样,这猫跟不了我们的时间。”嘉德罗斯把手放裤兜里,盯着雷狮手上的猫发话。
雷狮脸上露出一点奇怪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变成一点点的嘲讽。家族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我先走了,你们仨赶紧的!”雷狮拎着猫就走了,附上了铁锈的门被推开。


“格瑞,你说,教官有没有参加过战争啊?”金看着那个桀骜的背影,突然发声。
格瑞也在看着雷狮的背影,这会儿被问到也是愣着,曲起食指抹了抹鼻子上并不存在的浮尘。“不知道。”
嘉德罗斯揽过金,“窝囊废咱回去洗澡了。”
“说多少次别叫我窝囊废,嘉德罗斯你这人咋这样呢,你这样以后会没有媳妇诶!”金也自然而然用手揽过嘉德罗斯的脖子,接着再来一只手揽过身旁格瑞的脖子,“回去了!”
格瑞握住金揽过他的那只手,“你们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噢噢噢噢!”金没有过问,拉开门跑了出去。嘉德罗斯大喊了声喂,看不见金有停下来的念头后,回头看了格瑞一样,便急匆匆地拍了出去。
紫色在慢慢沉淀,也许会酿成好酒?
格瑞长吁了一口气,双手往兜里一放,踏着阳光走进黄昏里。


雷狮这头才刚泡好一杯茶,还没等端起来,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端起杯子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旁,顺手把那只正要捣乱的猫拎到地上。
只见着那头银白色从棕红的木门后冒出来,“是你啊?什么事?”雷狮啜了一口茶,“总不会是来看这只小东西的吧。”同是紫色的眼睛里边流转着老狐狸的光。
“教官你和安校医是一对吧。”不是疑问。
雷狮没有什么大反应,“嗯?是啊,怎么看出来的?”
格瑞斟酌了一下用词,“因为你和安校医天天都在卿卿我我。”
“噗!”雷狮一口茶喷了出来,他只想过格瑞是一个拥有野兽般直觉的新生,是直觉觉出他和安迷修的关系的,“我们俩很明显?”
“嗯....”
“妈的你上课眼睛放哪儿去了,啥看不好偏看咱俩....”雷狮抹去嘴角的水。格瑞没有接话,定定地看着他,“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雷狮把杯口凑到嘴边。“你当初是怎么追的安校医?”
“噗!”雷狮没管擦水这回事,立马抬头看向格瑞,“你咋跟个娘儿们似的,八卦啥?”
“你该不会是想问我怎么追那个金发的小崽子吧啊?!”雷狮顿了一下又重新盯着格瑞。
“嗯。”格瑞点点头。
雷狮拉过一张椅子,拍了拍,“坐过来。”
格瑞有点诧异,这是要教我了?
等他一屁股坐下,头上突然传来一股力,他被雷狮一手压住头使劲儿往下摁。
“老子还以为你可有骨气了!居然跑来要我支招?!你自己想想怎么追啊!”
格瑞一把抓住雷狮的手甩开,“你们这个年纪,关系若是这般好的话,一起的时间应该很久了,那么往前看尽是动荡的局势,你们也是军人,教官的话,应该是考量好了一切的吧。”
格瑞机关枪似的说完一段话,雷狮的表情忽然都消失了,黄昏的暮色印在了他脸上。他直起身子来,“这...”
雷狮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沉默了会,忽然翘起了二郎腿,用指甲刮过杯子上的花纹。
“没什么考量。”雷狮开了口,眼睛清亮的很,可吐出来的声音是那么浑浊。
“我们做了个约定,在双方的世界里,先是国,二是民,三才是对方。”
“这对你们来说并不合适,这是有关生死的话题,这个时代,有了恋情后先要做的准备就是会失去。”
“特别是。”
“我们是军人。”
黄昏的暮色落在了他的双目,折射出这个时代的坚硬。
格瑞微微皱眉,与雷狮长久地对视。火焰正在慢慢燃烧。
雷狮笑了一下,“自己回去考量吧,下次别问这种问题了。”他踢了一脚格瑞的椅子,端着茶杯走到窗边。
格瑞把椅子放好,没去看雷狮一眼,慢慢走出门外。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突然被打开,可雷狮没有回头。“雷狮,你杵这干嘛?”安迷修走进来。
“安迷修。”
“嗯?”安迷许看不见雷狮的表情,走了过去。
雷狮把杯子放在窗台上,转身拥住了安迷修。“安迷修。”
“你干嘛?”
“安迷修。”
“发什么神经啊你?”安迷修想着要推开雷狮,可雷狮不肯放开,半推半就反倒抱得更紧了。
雷狮把脸埋在安迷修的颈窝,“安迷修。”
安迷修只觉得雷狮说话时的气弄得他很痒,“你倒是说啊,磨啥?”
“我在想,”雷狮的声音带着丝丝的疲倦,“我们要是没有生在这个时代该有多好。”


晚上,新生们慢慢聚集在操场,一个刚搭建成的简陋的台子自然是他们关注的焦点。
金走出来,在人群中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格瑞呢?”戏班子很快就位了,舞台也被弄上了一块大大的布,遮去了台下以及两侧。
金没管多少,随便找了个座位就坐下了。台上很快出现了涂脂抹粉的戏子,走步轻盈。他很快就被剧情所吸引,把要找格瑞这回事抛到了脑后。
卡米尔在金旁边坐了很久,看着金认真的神情,也就没忍心打断他看戏。怎么不来找我呢?卡米尔扭过头去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不像是没记性的人啊。
金注意到了旁边的注视,余光一扫赶忙打起招呼来,“卡米尔你坐我旁边吗?!”在金的目光下,卡米尔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坐多久啦?”
“演出刚开始就坐这。”
“啊!抱歉刚才没有看见你!”
“不用道歉,这戏好看吗?”卡米尔把头扭回去,盯着戏子们翻飞的袖子。
“蛮好看的啊!这说的是霸王项羽的故事吧,小时候姐姐给我讲过,我给你讲啊...”
“你...有姐姐?”卡米尔眼皮跳了下。
“嗯!姐姐很厉害的!”金眼里晃荡着谁的身影。
“嗯。”卡米尔端详起金的面容来。太像了。
“对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卡米尔疑惑的看着金,他今天一天都等着金来找他,不同连的人要碰面也不是很难。
“诶我不是说晚上找你吗?”金同样报以疑惑的眼神。
“已经晚上了。”卡米尔指向那片昏沉的天空。
“.....”
“......抱歉...”卡米尔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了金一跳。
“卡米尔你道什么歉啊?是我没说清楚,我才是很抱歉啊。”金脸上流露出少年人羞愧的红。
“那你还想要听吗?”卡米尔偏着头,“想要变强然后去保护别人吗?”
“那当然啊!”不假思索。
卡米尔抿起嘴唇,太像了。
和那个叫秋的姐姐。

民国者,民之国也。为民而众,由民而治者也。









理科真的是烧脑到爆炸啊【这不是你月更的理由。
其实雷狮那句“我们要是没生在这个时代该多好。”我只是感慨了一下,毕竟民国的恋情什么的我见到的都很虐啊!

【嘉金】军训。

命里有时终须有。
与平常不同,现在的雷狮异常安静,脸上带着的是少见的严肃。“你们只是扛着枪训练而已,别想多了。”
“实战才是最好的训练场地。我相信你们自己多多少少知道现在局势如何,国家是不会有队内演习这种东西的。”雷狮拿起桌子上的中正式步枪,“这东西足有四千克重。”
安迷修也拉下脸来,站起来走向雷狮,“上边那群东西还没同意开展队内演习吗?”
“没。”雷狮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怕是赶不及了。”
安迷修担心地看着不远处好奇地举着步枪看的少年人,“什么实战就是最好的训练场地啊,把人当盾送上去这种想法到底是什么人想出来的。”
看着一堆军绿中突然冒出来一簇灿金,“为什么要折断这些光亮啊....”安迷修自顾地喃喃道。
金拿起桌子上的一支步枪,仔细地研究着。“emmm,步枪长这样嘛!”金摸着下巴,一脸茫然,“那毛瑟c96长啥样?”
“毛瑟c96是手枪,手枪和步枪最大的区别是射程的远近。”安迷修把头凑过来,“毛瑟c96有效射程为五十到一百五十米,中正式的表尺射程为两千米。”
“等你们以后参与了战争,可能就有机会见到毛瑟c96了。但...我希望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安迷修凝眉看向围在桌子这一边的少年人,他们听了这话有的露出了疑惑,有的则是沉默。
金准是前者了,他本想去问问身旁的人,搞清楚话里包含的内容。但当转头揪住格瑞衣服的时候,他顿住了。格瑞眼里沉淀着的,是无边无际的深沉,哪里是一个少年人应有的色彩,浓郁得似是桃花潭水。那双紫色的眸子突然重又亮起些许光,“怎么了?”格瑞看着金。“没事啦没事啦!”金没敢说实话,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应问出口。
“格瑞!待会训练完了吃完饭了我带你去看个东西吧!”金话锋一转,“很有趣的小东西!”格瑞转过弯来,及时做出了反应,“好。”
“嘉德罗斯!待会咱们一起去看看它吧!”金跟桌子另一头的嘉德罗斯挥手。“谁和你一起。”嘉德罗斯撇了他一眼。金努起嘴,“这家伙中午的时候还和我一起去来着的。”格瑞猛的回头,“你中午就和他去过了?”金点了点头,“半路碰见的。”
别想着捷足先登啊。格瑞回过头去盯着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显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朝他的方向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格瑞没有对此作出反应,他手一伸,揉了揉金的头发。
“格瑞?你好像在摸大馒头?想它了?”金温顺地低了低头。大馒头是金家附近的一只狗,全身都是白色的。在秋走后的第二个月,无故失踪,金因为这个抱着格瑞哭了好久。格瑞没有否定,也没有点头。金朝他微微一笑,“待会就有惊喜了!”
格瑞看着他的笑,无措了几秒。世界闻名的风景当是心悦之人的笑容。他如此想道。
雷狮小跑着过来,“好了拿起步枪背好,过来这边集中!”一边下着命令一边带着头往操场跑道那儿去。
“沿着跑道蛙跳两圈,先回来的休息的时间就多,自己想清楚了。”雷狮被阳光晒得眯起眼睛。安迷修这会儿回了医务室,别的连里有人骨折了,他赶回去处理。
嘉德罗斯把枪背好了,“这种背枪的袋子我怎么没见过?”雷狮听了这话忽的扬起嘴角,“你才几岁,啥东西都见过这哪能行,对不对啊,小屁孩?”
“哼。”嘉德罗斯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跟着前面人的步子开始了两圈的蛙跳。雷狮咬着牙摆出一个牵强的微笑,“这小崽子真野。”
安迷修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拉过雷狮耳语了几句。雷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你先回去照顾那个腿折的小鬼,我待会和这帮家伙说一下就好了。”
“可万一那些东西....”安迷修看了眼那些背着枪一上一下跳着的新兵,心里止不住的焦急。
“安迷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冷静了?”雷狮盯着安迷修湖绿色的双目。终是叹了一口气,他俯身抱住了安迷修,“信我吗?”
“信。”安迷修的心脏慢慢鼓动着,他必须坚持住自我,然后和雷狮活下去。“你能放开了吗,我还得回去照看那个腿折了的新兵....”安迷修拍了拍雷狮的后背,识破了雷狮的意图。
雷狮暗笑了两声,“反正回去还能抱,现在放过你。”
“说的好像你今晚打牌能赢我。”安迷修咧开嘴笑。
两圈的蛙跳加上多了出来的四千克,这么跳下来还是有点超负荷。金跌坐在沙地上,“起来,刚跳完别坐着。”出乎意料,是卡米尔把他拉了起来,“你没找我。”
金呆呆的被他拉起来,“啊忘了!对不起啊!”金回过神来,“晚上找你吧怎么样?”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倒是你,不想变强了吗?”卡米尔淡淡地盯着他。
金闻言飞速站起来,还没站稳就抓住卡米尔的袖子冲着他大喊,“当然想啊!”卡米尔被金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住了,“哦.....”
“好了你们原地放松一下,边放松边听我讲啊。”雷狮蹲在沙地上,“明个儿有人来我们这里视察,“你们可得把脾气收住了,尤其那个金发的小崽子啊!”被点名的嘉德罗斯一脸不屑,“收不住的呢想想怎么嘴皮子惩坏!”
下面一片呼声叫好。
安迷修被坐在门口小憩,被呼声弄醒,疑惑地看着外面举高枪的人群。少年心如明镜,是时候照出那些老东西的脏面目了。雷狮心想。
“今天早点放你们去吃饭,昨天有个戏班子来这儿了,吃完回去洗个澡啊!”雷狮大手一挥。金几乎是话音一落就开始欢呼了,他一直都觉得这军训训得也太无聊了,如今有了点乐子,马上就欢呼着放下步枪。
吃饭的时候,金非常反常的一句话都不说,只管扒拉着嘴里的饭。格瑞也不好问金怎么回事,毕竟把食不语挂在嘴边的可不就是他?
可等金扒拉完自己的饭之后,他就开始托着下巴看格瑞。格瑞把嘴边的肉放到他碗里。“饿了就再吃点。”格瑞说着把筷子伸向桌上其他盘子里。“不是!格瑞我不是饿了,我在等你吃完啊!”金作出了疑惑的表情,“难不成你忘了?”
格瑞这才想起金要给他一个惊喜,“没。”金这才舒开眉眼来。
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放下碗筷,格瑞就被金急匆匆拉着手臂跑出门外。被拉到一个地方后,格瑞有点迷茫,“器材室?”
格瑞跟在金后面走进器材室。拉开门,光束从门缝漏了进去,浮尘在此中翻飞。角落里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小跑着溜了出来,“猫?”格瑞蹲下来,轻轻抚上那个小小的脑袋。白色的小东西缩了一下,迅速溜到金手边,把脑袋放在他手边一下一下的蹭。“小馒头,格瑞不是坏人哦!”金也轻轻回应着猫咪。
门突然又“吱呀”一下,开得更大了些,熟悉的耀金色突兀地从长满铁锈的门后冒出来。格瑞头疼了一下。“嘉德罗斯你来啦!”金兴高采烈地朝他招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嘉德罗斯明显进门先是注意到了遮挡住金的格瑞,脸色青了一下,随后看到了金冒出来的脑袋心情又好了点。
“我可不会捡了东西就丢掉。”嘉德罗斯把小碗放在小馒头面前,“既然捡回来了就是归我管了,我嘉德罗斯会连一只猫都养不好吗?”
猫被刚才的开门声吓了一下,缩回角落里,这会儿倒是跳着轻快的小步子凑过来了。
“格瑞你早上不就是想大馒头了吗,你看!这是小馒头!看着它你没那么想大馒头了吧!”金揽过格瑞的脖子,把直着身子揣着胳膊的格瑞拉得弯下腰来。
“大馒头小馒头,窝囊废你起名都什么品味啊?”嘉德罗斯回头白了一眼金。
“别管啦,小馒头不是挺好听嘛?”金揽着格瑞的脖子和嘉德罗斯争辩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emmm,我能不能告诉你们其实民国历史,并没有课本上写的那样干净。【理科生的吐槽
还有一个我想说的就是我只会为我所知道的做出决定,所以一个还是俩真的权力在看的人身上。